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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之五十七:秀芹是位好老师,可惜不是我的真命天女_长篇之五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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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3 15:46: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高二结束那次大考,成绩还是不见起色。秀芹老师说,运气好的话,能上专科线。她恨铁不成钢,也不再跟我客气,直获字节跳动旗下量子跃动入股言不讳的说,摆在我面前就两条路,一条是回家跟我爸妈当农民,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身板,未必干得下来,别说以后养老婆孩子,自己能糊口都不错了。另一条嘛,就是选择复读。不过你要继续这么吊儿郎当下去,也未必能上本科。是生是死,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再提醒你,你跟彭城他们几个还不一样,这个你自己肯定知道,人家爹妈有钱的有钱,有权的有权,不用参加高考出去都有份工作,再不还能跟着父母做个生意当个老板啥的。小宝,想想你有啥?最后一年混过去了,你又能干点啥?
  按说,秀芹老师确实对我也是仁至义尽了,没少龙头战法----长方集团之战找机会苦口婆心给我做思想工作开导激励。遇到听不懂的课程和做不来的题目,可以不厌其烦地来回叨叨好几遍都行,就希望考试多拿几分,可我实在是没那个理科天赋,再加上之前遇到老徐那样的,上课不愿意学,基础太差,后面落下就一直没跟上。我本就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油盐不进的那种人,自知之明和尊严人格不是不在乎,我也有着急上火的时候。其他不说,那个时候我妹妹小玉已经从我当年读的初中转来我现在的高中,人家在班里成绩名列前茅,还是班干部,深得班主任和各科老师的喜欢。秀芹老师都知道她名声在外,也没少拿这个来启发我,妹妹读书都行,哥哥指定也不笨啊。她哪里知道我当年读初中远没有现在这般落寞,不说多辉煌灿烂,也算流星一瞬。
  我爸在家给我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实在找不到责备迁怒的理由,就拿是不是谈情说爱了来说事。这话搁初中有晓玲的时候,我还会理亏三分,这都高二了,班里每个女生的影子都没挨个熟悉,何来的谈情说爱一说。我有时实在不耐烦了,也会忍不住怼上我爸几句,反正小玉跟我就一个学校,我有没有谈情说爱,她肯定一清二楚,躲都躲不过,你们可以问她就是了。小玉自然也没我的罪状,何况她也不时被我以各种名义借钱,说是借,大部分是肉包子打狗,要么就是还了旧账,再添新账。就我妈一个月给的一百块零花钱根本就不够,我那些流行音乐的磁带大部分是用的小玉的钱买的。她轻易不会跟我闹翻,怕我不还她钱给她。何况上了高中以后我在那方面,也确实老实多了,关键没法不老实,天地都完全变了个样,我早不是当年那个还有几分风流倜傥和江湖地位的曾小宝了。
  不过为了堵住我爸的嘴,我后面也慢慢学聪明,晚上睡前坐在房间的写字桌,开着台灯低头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其实大都在看一些闲书,比如金庸的小说那个时候看得最多,还有偶尔从损友他们那里借来的手抄本,薄薄的,也方便携带,就是内容套路基本都一样,看多了也没意思,标点符号就占据了大部分页面,租金都还不便宜,至少一毛钱一天,而且不是熟客根本拿不到,老板轻易不外借。这种对杨易他们来说小事一桩,不值一提。他后来都不屑看这些了,人家有了女朋友,直接可以付诸实践。以前他还跟别人合租,后来干脆自己出来自立门户。彭城他们说,就是为了方便跟女朋友夜夜声歌。难怪有时看他精神萎靡不振,趴在桌上连续几节课都打瞌睡,我们大概就知道昨晚多半是运动过度了,戏言让他悠着点,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给整废啰。
  这事在我们那个年代的高中不算稀奇,学生偷偷进发廊不是没有,最厉害的是雷阳那个班,居然有女生查出有了,这下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处理结果自然是双双退学,也没脸在学校呆了啊,男的留下,给其他同学传授经验技巧?女的就更不用说了。秀芹老师也怕,专门在有次晚自习前的班会时间警告班里有恋爱事实和意图的同学,千万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让大家难堪收不了场。在这件事情上,我坚决支持秀芹老师,特别像杨易这样刚唱到甜头就收不住的,指不定什么时候给她惹出点乱子来。我反正是这么认为,成绩不好都没事,那是自己的选择和学习态度,但最好别给老师添乱,特别是秀芹老师,她真是不容易,几乎就是拿我们当她自家小孩,脾气好,耐心够。没多大的事轻易不让你请家长,就拿那回来说,彭城偷偷在自习课上看手抄本,我们也没注意平时走前门的秀芹老师,怎么突然就从后面进来,直接抓了个现行,当场没收不法书刊一本。结果,把彭城叫去办公室谈了一会心,就没事了。回来我们问都聊了些什么,彭城说,秀芹老师人真是好,根本没凶他,还说理解他那么做,只是说一个年龄该做一个年龄的事情,有时过早或者过晚都不好,弄不好是要出事的。这话看似温柔,实则杀伤力很强,搞得彭城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自己父母都是体面的机关干部,这要是叫请家长,弄不好就是一顿臭骂,暴揍都有可能。
  秀芹老师的爱人也在我们学校当老师,一个教物理,一个教化学,说是当年的大学同学,毕业后双双回到县城进了同一所学校,夫妻感情很好。一个班级各科老师的风格受班主任影响很大,以前老徐在的时候,有的真是凶神恶煞的主儿,一言不合就开骂,甚至罚站。秀芹老师来了之后,开始改观,看来是没少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上数学的黄老师,喜欢听周华健的歌,最喜欢的用一句歌词来暗示我们,提着昨日种种千辛万苦,向明天换一些美满和幸福,教育我们要想考个好大学,就得付出努力和艰辛。他还在校门口开了家粮油店创业板注册制即将拉开大幕,A股市场又翻开了新篇章!,平时放学或周末就能看到他坐在里面完全换了一副模样,从衣冠处处的教书匠,变成了市侩势力的生意人,不过同学中也传言,他不时会给学校食堂赠送不少大米,说寡人听得风响,就入里边躲避,外面着人盖上石板是资助那些家里经济条件太差吃不饱饭的农村同学。这我有体会,学校食堂吃过一回,就再也不想吃,味道实在不怎样,跟价钱关系不大。素材一毛,荤菜三毛,米饭五毛,算上一碗汤再一毛,就是这一块钱一顿的饭,班里也有同学吃不起,晚饭干脆就不吃。
  有时想想我也挺对不住我爸妈,他们起早贪黑的供我读书,生活费虽然不多,但还不至于吃不上饭,只是没法供养我那些不合时宜的爱好。唯独在穿着上,我不满意我妈的做法,人家都是去正规的商场,她去的是她卖菜旁边的农贸市场,买来的衣服偏老气不说,经常裤腰不是大了就是小了,回来还得改。本来成绩就不好,自卑得很,这下更加得夹着尾巴做人。好在身边的同学也不多在意,就是家在县构建量化投资组合城的,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有认识多点的罗宇佳跟她闺蜜段紫灵突出一点,似乎总有穿不完的新衣服,我以为离他们远一点,就没事儿。后来发生的事才知道,我还是想得天真了点,有个墨菲定理怎么说的,有时你越是顾忌什么害怕什么,现实往往越是给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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